诗词之外的叶嘉莹：用泰半生时间走完返乡之旅(2)

　　1974年，在离家二十多年后，叶嘉莹第一次回到北京，回到了谁人影象中的四合院。她一口吻写下长诗《故国行》：“卅年离家几万里，思乡情在无时已，一朝天外赋回来，眼流涕泪心狂喜……”

　　“在飞机将近到达北京时，我远远瞥见一排灯火，我就想：那是不是长安街？因为我故乡的后门就正对着西长安街。从当时候起，我就开始堕泪。”记载片中，叶嘉莹说，这就是他们那一辈的思乡之情。

　　1978年，叶嘉莹申请自费返国教书，从此，她受李霁野邀请来到了南开大学。

　　21世纪初，诗人席慕容陪叶嘉莹回到了叶赫那拉的源头——位于吉林省的叶赫古城遗址。

　　其时，遗址四周是成片的玉米地。

　　席慕容回想，“叶老师转过甚来对我说：‘这不就是《诗经·黍离》中描画的情形吗？彼黍离离，彼稷之苗。行迈靡靡，中心摇摇。知我者，谓我心忧；不知我者，谓我何求。悠悠彼苍，此何人哉？ 我此刻的脸色和诗里说的一模一样。’”

　　那一年，叶嘉莹已经快80岁了。

资料图：2014年，国表里各界人士齐聚天津南开大学，共贺叶嘉莹先生九十华诞。在致报答词时，叶嘉莹如此坦露心声：“假如人有来生，我还愿做一个西席，我仍然要教古典诗词。”中新社发 张道正 摄

　　返乡之旅

　　10月16日，记载片《掬水月在手》在北京中山音乐堂进行诗词诵读暨影戏观赏会。这里离叶嘉莹出生的处所不远。

　　当晚的勾当中，叶嘉莹也从天津发来一段视频。

　　她在视频里说，“我其实是老北京了。1924年，我出生在北京。在北京生长、在北京受教诲，一直到大学结业，还教了许多年书。厥后，我到加拿大教书，在报纸上看到中国规复高考，我就申请自费返国教书，此刻已经40多年了。”

2018年，叶嘉莹与陈传兴导演合影。片方供图

　　勾当最后，执导这部记载片的著名导演、来自台湾的陈传兴，渐渐走上台来。

　　在他看来，这部影戏叙述的就是叶嘉莹先生的返乡之旅，这里的“返乡”既包罗回到故国，也包罗血缘上的寻根。

　　“我但愿这部影戏能像种子一样跟着风吹散到中国各地，落下、发展。固然此刻是秋收的季候，但这些种子比及来年春天萌芽之后，必定会有更多的收获。”陈传兴说。(完)